玉梔覺著這書房畢竟神圣之地,不能如此胡來,便掙扎著不肯就范,“爺,別亂來了,這書房不隔音,被人聽見不好。”
“這凳倒是妙,坐上去行事也方便,改天爺找個木匠打個一樣的,送給玉娘作樂。”
“圣賢說過人五常,也包括夫妻敦,怎能算腌臟。”說完便抬起她的手腕,一把將她拉到懷里,他緊緊環著人的纖腰,湊她耳邊低語,“爺好些天沒疼你了,玉娘難沒想嗎?”
她瞥過去,見圖中有一頁在介紹“凳”,琴光漆杉木制,正面是個倒三角,兩側有扶手,男坐上,行房時兩側得以伸展更能邁勁。
上次那事后,她心中一直憋著火,哪有打完巴掌又給甜棗的,他還想要禮,想得。之前忍著沒發火,如今又迫她白日里在書房行這事,新仇舊恨都來了。
“對了。”他突然想到些什么,人小手,旁敲側擊,“某人是不是忘記答應爺的事了。”
哪知他剛松開手,人便一溜煙躥到他八丈遠。
他當她害羞,倒是停來了,只是抱著人絲毫不肯放,還著她一同欣賞那卷書。
“......”玉梔紅暈滿面,并未言語,只覺得公太不知羞。
“婢這幾日來了葵,不方便伺候爺了。”玉梔擺一臉傲骨,你奈我何的姿態。
“好好。”果然放了來。
“爺得放婢來,婢才能倒空取來。”玉梔心生一計。
自從上次那回小摩,宋昱為了立人設,盡量克制自己,不再每日傳喚玉娘侍寢,改為兩三天一次,最近又被外派廉州辦事,五日才歸來,難解相思苦,白日便傳喚她。
“怎也要等到夜晚,白日這樣會遭人詬病。”玉梔小意拒絕。
宋昱明顯愣了一,沒想到向來逆來順受的小丫鬟,如今竟然變得如此潑辣。
聽到玉娘這樣說,宋昱很開心,上親了人玉頰,欣喜,“快給爺拿來瞧瞧。”
“恕玉娘不能奉陪了。”
“爺又沒說現在就要你伺候。”宋昱的好心一跌落谷底,又試圖找回面,沉聲,“玉娘你是看爺太你了,無法無天了。”
玉梔原本自己看這書的時候,就覺著羞恥難當,如今與公一起看,怎讓她看得去。
從前那任人擺的瓷娃娃,好像被賦予了生機,也懂得反抗了。
偌大的書房,只留他一人望著人拂袖離去的空地發怔。
這種書污了。”她鎮定說著,神還透著幾絲清明。
“這是作何?”他明顯沒反應過來。
想到前不久公向她索要件,她便回,“當然記得。”
“怕何,閑雜人都被爺遣散了,如今屋就你我二人,誰知里面作甚。”他不氣也不惱,低輕輕啄著人香肩。
“婢可不敢,可爺想要婢送的禮,總也得等婢心好些再送吧。”她回擊。